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酷热天气好像才刚刚过了不久,眼下已快到中秋,龙虾开始下市,不免要惦记起螃蟹来。 因为“十一”前有朋将自远方来,而彼时太湖蟹也将大规模上市,便上网搜索了一番螃蟹行情。由于太湖治理围养,今年螃蟹减产是一定的,价格想必也会比去年略升。略升而已,不会太离谱。明年此刻,就说不准了。 “百度”上对太湖蟹的描述是“生长于太湖水域,亦称螃蟹,其背壳坚隆凹纹似虎色青黑,腹青白色,腹下有脐,雄尖雌团,内有硬毛”。螃蟹是洄游性生物,秋冬要跑到浅海处谈谈恋爱,次年初夏蟹苗会回流太湖水域。但是自“1949年以后,因沿江建闸,蟹苗难以洄游,1966年起以人工流放蟹苗,1公斤蟹苗可出成蟹3—4吨”。 我听得一位司机师傅说,生活清贫的年代,大家都想着怎么吃到猪肉,对于螃蟹一类的河鲜,无可有亦可,并不像现在的人那样热衷。而现在,大家巴不得少吃一点猪肉,螃蟹可以多多益善。 螃蟹性寒,所以佐料里一般会放些姜丝,考究一些,还可以在剥蟹之余泡一杯姜茶;而如果要喝酒,则最好是黄酒、红酒或白酒,据说这些酒喝了暖胃,可以中和一下螃蟹的寒性。江南人爱喝黄酒,苏派、浙派、海派黄酒各擅胜场,“秋风起蟹脚痒”,尝一尝鲜美的大闸蟹和种类不同的黄酒,应该是一个合适的选择。 如此一路写来,搞得我像个美食家,而实际正好相反,我既不会做菜,有时也不晓得怎么个吃法算是讲究,食物到得嘴里,惟有本能反应,好吃不好吃脱口而出,而不会做菜的人,胃口居然不是一般的挑剔,因此难免经常要搞坏做菜之人的心情,如今想来很不厚道。但螃蟹我是会做的,无非绑起蟹脚水煮清蒸一番,调料也尚可忽悠,只要不多喝酒,一切皆可奉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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