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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一般的酒店,大概也意识到了顾客自带酒水是一种权力,因此在店门口挂着“谢绝自带酒水”字样的牌子少了。实际上,聪明的做法就是让人带———他能带多少呢?不足的部分,还是会从酒店购买。 上周五,任逍遥兄和新疆的一位朋友,结伴从西安来苏州,特意来吃太湖和阳澄湖大闸蟹。我上次见到他,还是在去年的西安。由于酒量奇差,去年我在西安,可以说挂了。所以对他这次带来的西凤,只好敬谢不敏———谁没事喝白酒啊? 苏州人好像不大喝西凤。以白酒而论,还是以浓香型的苏派白酒为主,比如洋河蓝色经典之类。周五、周六两天,我发现在江苏混的时间长的朋友,几乎都不怎么适应西凤,典型的表现是一喝就瞌睡。昆山的朋友军规,原来喝白酒也算是一把好手,这次居然被我看到喝了西凤直接就趴桌上睡觉,令人大跌眼镜。 不带恶意地灌晕一个朋友,在我看来是一件行为艺术,值得尝试。江南的朋友这次把任逍遥灌倒,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。 出于某种微妙的报复心理,在太湖边,我们蓄意喝起了任逍遥并不擅长的黄酒。事实证明,这个策略是对的。当我见到他第一杯黄酒就一口下肚的时候,就晓得他非挂不可,大闸蟹也帮不了他什么忙。但是出人意料的是,即使在黄酒面前栽了,任逍遥居然也能大言不惭地说:“我是自己喝倒了自己。”这是一句屁话,总不能别人喝了酒,你反而倒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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