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坐车去上班,突然看见路边有卖塌煎饼的。我肚子里的那根馋筋又被调动起来了,于是赶紧掏出手机给老妈打电话,让她老人家中午做塌煎饼吃。
这个季节正好是吃塌煎饼的时候,秋天的天空格外高远,气温不高不低。妈妈把蜂窝煤炉子烧得旺旺的,上面放一顶摊煎饼的鏊子。然后妈妈再把小麦、玉米等杂粮混成的面粉放到大盆里用水和成糊状,用勺子舀了放在鏊子上用竹铍子把它摊平。大约1分钟,摊得很薄的面糊变成了一张脆香香的煎饼。别小看这摊煎饼的过程,那可是技术活儿。我曾经特别向妈妈学过,但怎么都摊不好。不是手指笨拙得摊不开面糊,就是手忙脚乱摊出的煎饼厚薄不均匀。妈妈是这个方面的行家里手,她摊的煎饼薄得像一张白纸。
妈妈把摊好的煎饼一张张晾凉了,然后再摞在一块。这个时候,如果我说:“妈,给我摊煎饼吃吧”,她准会问我:“喜欢什么馅的”。于是,我边咽着唾沫边说:“韭菜鸡蛋馅的一块、萝卜虾米粉条馅的一块、白菜豆腐馅的一块。”妈妈笑着说:“你这馋孩子,就会刁难妈。”我得意地大笑,心里其实早知道妈妈在摊煎饼前,早已经做好了家人爱吃的各种馅料。
果然,妈妈一点也不为难。只见她拿起一个圆圆的煎饼放在鏊子上过一过热,然后对折放在一边,接着在鏊子的另一边倒上适量的花生油,等油冒热气了,妈妈就把碗里的菜用铲子铲了放在油里炒熟。接着再用铲子把这些菜放到刚才对折好的煎饼上,一层层卷了,卷成长条。然后放到面板上压平,用刀切成巴掌大的一块块,码在白瓷盘里。
这个时候,我早已经馋得不行了。等到妈妈刚一做完,我便迫不及待地大口吃起来。一边吃,一边不忘了恭维老妈:“您做的塌煎饼真好吃。” (于祥艳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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