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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题图 潘福官摄 |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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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明前的那个双休日,去了一次徽州,走了三个村:西递、宏村和那个鲍家住的叫棠樾的村。走马观花,到此一游,竟也生了一些感触。
西递和宏村在黟县,“黟”这字一时不知怎么念,权称“黑多”县了,反正安徽称“皖”,白的完了,黑的就自然多了。那个鲍家住的棠樾村,在另外一个县,其实就是徽州一伙的。
徽州的乡村挺美,在群山的缝隙间淌着或宽或窄的水流,坚韧的山与柔婉的水动静结合,衬出这些没有被过度现代化的乡村,让人感觉很田园。
古朴在这里被保存得完好,西递村由来于古时候村西边的一个驿站———官家途中换马接力并兼具旅馆和邮局功能的场所。进村就是一个大大的牌坊,就如现在“×××文明村”的巨大的牌子,这最高荣誉是哪朝哪代哪个人凭哪桩先进事迹得来,导游说得头头是道,只是俺没兴趣听,也就无可奉告。西递的村口有一个蛮大的水塘,山里水少,囤积点水作洗涮、灌溉之用,又可以改善生态环境美化家园,这主意不错,据说是风水先生按照风水搞出来的,想来风水那东西讲究点生态环保———算环境友好型社会吧,多少有一些合理的科学成份。站在西递村口看着灰白的房舍倒映在池水中,的确心中惬意。西递的小山坡上桃花已经盛开了,粉色的桃花映衬着灰白的村落,给暮气的村舍增添了鲜活。黟县人据此加入了陶渊明《桃花源记》的争夺行列,说老陶当时就是写的这里。俺不相信。老陶在文章中已经说得很清楚了:武陵人捕鱼为业———说的地方应该是武陵啊,加上人家说的地方人烟稀少,对做生意好像也没什么兴趣,不像是能出徽商的地方。唉———开发旅游俺不反对,都能跑人家湖南去抢陶渊明做梦做到的桃花源,是不是太没创意了?
宏村虽然在自身结构上与西递不同,但坐落的环境与西递有几分相似,不再多表了。宏村的村落按照牛的形状布局,村口种的两棵大树是牛角,村里一条通过每家每户的水沟算是牛肠,村前有一片半月形的水塘是牛肚,再建四座石桥算作牛腿。道家的文化可能是起源较早吧,在这里多了几分描写,少了几分写意,不过道士能把一座村庄当作一个象形文字创作,也算是大手笔。
鲍家住的那个村,除了两座祠堂和七座牌坊,俺没什么其他的可说了。总之环境很好,并且出了一个好几百年来反复授牌的全国道德模范村———让俺大吃一惊:真够“牛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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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大巴,屁股后面尽是柴油的尾气,俺谦逊了一回坐在后面,晕乎乎的。到点了俺想下车呼吸点新鲜的空气,一下车倒后悔了,车外那个气息原来霉了上千年。
迎头来的是一个牌坊。
导游说了半天那牌坊的由来,在皇帝赐的光荣称号的“荣恩”和“圣旨”上绕了半天舌头,其实无非是在钱上面有些差别而已。“荣恩”只是有资格树牌坊,钱要自己掏,“圣旨”的牌坊是国家财政拨款给树的,级别要高一些。对于平民百姓来讲,能沾上点皇气就不错了,反正能攀上官家自然不愁不来钱。
徽州这地方文化底子很厚。
先说他们的“四雕”。砖雕,能把大块的、小块的砖,按照官方的和民间的口号或俚语的谐音雕成具体的图形,崁在门上,让过往的人都知道你家朝中有人惹不起———太有才了!木雕,用上好的木材把二十四孝以及主人的祖宗,在梁上、柱上、窗上标榜一回,借此体现主人家的身份。砚雕,把那些黑色的石头雕成砚台,螺蛳壳里做道场,供人把玩。至于石雕,并不十分有名,凡事爱凑个一二三四五六七的数这是我们的传统,不怪他们。
再说他们自豪的“臭”:第一臭是臭鳜鱼,好好的鳜鱼搞臭了吃,居然引为正宗,仿佛别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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