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春走基层 记者过大年

来源:吴报全媒体 2019-02-11 4037人阅读

编辑 韦欢 | 周於芳 

记者,是时代的记录者,他们奔走在各个岗位、各种场合,记录着人类的活动,也记录着社会的变化,他们用手中的纸和笔,描绘出这个世界的千姿百态。电视、网页、报纸、杂志,是我们见到他们的日常途径。

但是,生活中的记者是什么样的呢?这个春节,就让我们一起,走入记者的生活,看看他们是怎么过的。

ae7342454cdc1b5d6e7816995272f5ab.jpg

“剩女”春节相亲记

随着年纪越来越大,我渐渐成为了别人眼中的“剩女”,每个春节对于我而言,似乎成了一个难过的坎。自我回家那天起,我就被遇到的每一个亲朋好友问长问短。“今年过年几岁了?”“怎么还不带男朋友回家?”“要找了,有合适的给你介绍。”……

假期头两天,家里忙着招待拜年的亲戚,也顾不上给我相亲的事。不过我早有预感,是逃不掉的,毕竟年底上班那几天,我的母亲一直在给我做思想工作。到了假期尾声,传说中的介绍人终于打来了电话,约见面的时间。就这样,春节相亲的事情被提上了日程,大年初五,一个家家户户忙着迎财神的日子,我迎来了一场尴尬的相亲。

当天吃完晚饭,我和我的母亲还有嫂嫂驱车赶往镇上的茶楼。对于这次相亲,我自然是不情愿的,我家到镇上尚有一段距离,所以途中,我一再和母亲强调,回家还要写稿,一会要控制时间,不要太长。茶楼的装修有些陈旧,我们到的时候,对方已在包厢里了,介绍人在门口等着,见到我们,就开了包厢门,迎我们进去。包厢里共有两长排沙发,中间有一张长桌,桌上放着各种小食,还有一台老式的背投电视机。我的母亲性格开朗,是个自来熟,落座后,一直和对方的母亲闲聊,我低头玩着手机,顿时成了局外人,好在母上大人很是体谅我,不到半小时结束了这场相亲。这就是我今年春节增加的新节目。(佳佳)

640b4397de63f2ca9ca4ea90f9a38baf.jpg

湖南媳妇返乡过年

今年春节是我第二年跟着老公回湖南老家过年。提前跟单位请了假,1月31日晚上7点出发,沿着G60沪昆高速先是往南,穿过浙江,随后一路往西,穿过江西,就到了湖南境内。幸好是提前出发,一路非常顺利,1200多公里的路程,连休息带开车,大约用了21个小时。

出发前,照例要准备些年货,因为我们俩工作实在太忙,只来得及买了些中老年奶粉、核桃酥、坚果礼盒啥的,幸好我爸妈备好了人参,还有给公公的羽绒背心,才不至于显得太“寒碜”。老公的家在娄底新化县,位于湘中,山连着山,连绵不断,真的好像歌里唱的那样“这里的山路十八弯”。最大的感受就是去哪儿都要翻山越岭。所以,没辆车子代步是真的寸步难行。

还有一个感受,我们国家老百姓的日子真的在越过越好,就拿婆家所在的村来说,邻居们翻盖的新楼气派极了,大部分人家的院子里都停着车。“以前是摩托大军浩浩荡荡回乡过年,现在都开汽车了。”我老公说。

日子总是过得很快,大年初四傍晚,我们准备返回吴江了。从那天早上开始,公婆和老公就开始不停地往后备箱里装东西,腌好的猪肉、猪蹄,杀好的鸡,自家种的薏米、玉竹、竹笋、白菜、魔芋,还有自家酿的米酒……塞得满满的(如图)。说到鸡,不禁令人想笑,去年带了一公一母两只活鸡回家,结果因为返程路上实在太堵,母鸡忍不住在车上下了个蛋。(杨隽)

1555af0386616426e2d5cef41893a8e9.jpg

年在旅途

大年初二早上,我们一大家子老老小小共28人,带上行李,坐上大巴车,踏上了新年的旅途。

这次旅行,我们期待已久。四年前的春节,我们几家亲戚曾组团包车去浙江的金华、千岛湖等地游玩。时隔四年,我们家族旅游团的“团长”终于不负众望,再次组织起来,此次目的地是江西。

大巴从吴江出发,途径浙江,开往江西。我们团里,最小的4岁,最大的75岁,三代人坐在一辆车上,有说有笑,比在家里热闹得多,开心得多。

第一站磐安十八涡,天气回暖,温度适宜,山青水绿间,大家坐竹筏泛舟水上,正是“青山绿水喜荡舟,水推船移岸不留”。第二天来到江西南昌,登上滕王阁。滕王阁经历世代风雨,几次重建,已不再能看“秋水共长天一色”,但其雄伟精美一如当年王勃笔下的高阁。来到宜春的明月山时,山下细雨蒙蒙,山上云雾缭绕,却遮不住山中奇景,星月洞、月亮湖、青云栈道,在山石林湖间,我们无不感叹自然的雄奇幽险。第四五日仍是细雨相伴,我们探秘了由两棵千年银杏守护的南惹古村,参观了景德镇中国陶瓷博物馆,并去陶瓷市场“扫荡”了一番,收获满满!

这次旅程,天气并不好,车程也偏长,但重要的是有一个让亲人们相聚的机会,白天游览,晚上小饮几杯,年轻人一起“开黑”。这样过年,好不自在!(倪书喆)

b237420d0e19edfd96e61d48d28ca9de.jpg

本命年的我们互送红包

“你和你爸今年都是本命年,家里有两只‘佩奇’哦,给你买的红毛衣要穿,早点回家过年。”年廿九一早,妈妈就打电话过来催了,本打算年三十一早回家的我,当天傍晚就赶回了家。

我工作刚满一年,有了些自己的积蓄,便早早地给家人备了新年礼物,奶奶的毛衣、爷爷的血压测量仪、妈妈的羽绒服,但送爸爸什么呢?“红色的衣服别买了,你爸爸都有,你就简单点,给他包个红包吧。”妈妈笑着提点我。

吃年夜饭的时候,平时不大爱喝酒的爸爸拿出了一瓶红酒,“难得的,陪老爸一起喝点。”爸爸开心地说。大概是因为氛围好,爸爸的酒量变好了,酒过三巡,他悄悄地告诉我:“压岁钱放你枕头底下了。”“老爸,我都工作了,应该我给你压岁钱了,我也放你枕头底下了,‘猪猪’款式的,很萌哦!”(如图)我和爸爸相视一笑,压岁钱放枕头底下是我们一家人的默契。

在爸爸的眼里,我永远是个孩子,他说,不管我工作了还是结婚了,压岁钱每年都要给的。说起本命年,我已经24岁了,爸爸也48岁了,“你看老爸是不是头发都白了?你什么时候找对象啊?老爸跟你这么大都有你了,你算算是不是?”面对爸爸的唠叨,我有些无言以对,果然过年回家被催找对象是逃不掉的话题啊!(蔡铭越)

dc5eb3e4520bf67b909e04d7cc738bff.jpg

年初二,我在文化宫采访

今年是我到报社工作的第二年。去年,一位报社的前辈跟我说,记者写稿的激情期是入职后的三年间,让我要抓住这三年的时光多写多练,早日崭露头角。三年时间,也包括各种假期。今年大年初二,我主动接了个活儿,在吴江区工人文化宫,有个猜字谜的活动。

早上九点多,我来到了工人文化宫,活动室里人头攒动,十分热闹(如图)。没想到同事何清已经“捷足先登”,举着他的单反在拍照了。这间小小的活动室里,不少人一手拿着笔,一手拿着便利贴,盯着挂在屋子里的谜语纸,嘴里还念念有词。看周围的人都很认真,我也加入了猜谜大军中。

有张纸条上只写了一个“笔”字,提示是一个动作。我被这个字谜吸引住了,在这个字谜前站了很久。半个小时过去了,我依旧是一头雾水。一位老先生在我旁边站了5分钟,便提笔写出了答案——翻手上篮。接下来的10分钟,这位老先生又连续猜出了3个谜语。

区民间文艺家协会主席樊秋华告诉我,每年大年初一到大年初三,文化宫都会举办新春猜谜活动,很多老“谜友”每年都会来捧场。“他们有的住在黎里,还有的住在姑苏区,但每到这几天,他们总会来这里,大家以谜会友,共度新年。”樊秋华说。

虽然采访结束后,自己还是没猜出一个谜语,但与老“谜友”们一起度过的一个多小时却是一段不一样的假期经历。(阿卓)

转载此文章须经作者同意,并请附上出处(吴江新闻网)及本页链接。

原文链接: